
说白了,大燕的朝堂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,压根没有什么真对错、真道理,全是一群人抢权力的把戏——谁手里有权,谁就能说了算,错的也能说成对的。中书令姜元柏就算再糊涂,等长公主婉宁一上朝,也立马醒过神来了:淮乡县令薛怀远那案子,根本不是他跟李仲南的私人恩怨,说白了就是洪孝帝和婉宁公主掰手腕,他和李仲南,顶多就是被顺带卷进来的小喽啰,不值一提。
谁都清楚,婉宁公主以前从来不上朝堂,有事都是等大臣们下朝后,偷偷溜去御书房找洪孝帝谈。就说之前国子监考试的事,她是在御书房硬逼着洪孝帝点头答应的;蟾宫宴上找事,也专挑洪孝帝走了才动手。洪孝帝终究是皇帝,她是长公主,表面上的面子得做足,但这可不是给洪孝帝留脸,是给自己留退路,免得把话说死、脸撕破,最后自己陷入被动。
展开剩余75%可这次,她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县令,亲自跑到朝堂上,还跟姜元柏的二女儿姜梨当众吵了起来。在姜元柏眼里,这事儿绝对不简单,薛怀远的案子,八成牵扯到婉宁公主,甚至连成王都脱不了关系。所以啊,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,姜梨是不是真的姜梨也无所谓——反正这个女儿,他十年里从来没放在心上过,跟个陌生人差不多。
他只在乎自己的乌纱帽,在乎姜家能不能活下去。这时候,他只能死死抱住洪孝帝的大腿,所以姜梨必须是他的亲女儿,半点不能含糊。要是承认姜梨是薛芳菲,那他就是个把女儿扔在贞女堂十年、连女儿被害都不知道的渣爹,这污点能把他压死。到时候李仲南再添把火,他十几年攒下的好名声就全毁了。
他跟李仲南不一样,他在朝堂的根基全靠名声撑着,名声没了,他就彻底垮了。而且要是因为他,洪孝帝输了和婉宁的争斗,洪孝帝也绝不会保他——皇帝向来只留有用的人,你没用了,谁还管你死活。所以姜元柏死咬着,姜梨就是他女儿,哪有当爹的认不出自己女儿的道理?反过来,认下姜梨,还能落个教女有方的名声,稳赚不赔。
姜元柏不想查,这案子就查不下去,这是婉宁犯的第一个错——她压根没站在姜元柏的角度想,只顾着自己。没办法,她又把沈玉容推了出来。沈玉容是薛芳菲以前的丈夫,他怀疑妻子还活着,要求查清楚,合情合理。可问题是,一查就会牵扯出薛芳菲当年是怎么死的,沈玉容压根不敢冒这个险。
沈玉容出身差,在朝堂上没靠山,也不信任性情乖张的婉宁。要是被人反咬一口,扣上杀妻的罪名,哪怕没证据,他也彻底完了。所以他也死咬着,薛芳菲早就死了,姜梨就是姜梨。其实他还有心思,想摆脱婉宁,可没了婉宁,他又没靠山,就想跟姜梨复合,做中书令的女婿。可姜梨压根没这意思,只暗示不纠缠过去,算是报答他,沈玉容最后还是得回去求婉宁。这是婉宁的第二个错——没安抚好沈玉容,把一手好牌打烂了。
最致命的是第三个错:她不该亲自上朝堂。质疑姜梨的身份,让御史台的清流去做就行了,她亲自出面,等于主动把自己的“金身”送到洪孝帝面前,让他有机会打破。婉宁的“金身”,就是当年她去代国当质子换来的名望,这是她的底气,也是成王愿意跟她合作的原因。
可她一上朝,就露了破绽,洪孝帝趁机给她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。婉宁骄横惯了,当场反抗,砍伤侍卫、直呼皇帝名讳,正好坐实罪名炒股炒股配资网,被禁足公主府。到这,婉宁和成王就输定了,主动权彻底到了洪孝帝手里。说到底,婉宁不是输在对手太强,是输在自己太骄纵、太蠢,不懂算计;而朝堂上的其他人,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各打各的算盘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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